凌少寒

出刃(1)杰佣同人

 “呼”
奈布将背部靠在墙壁上,小心翼翼地喘息着。饥饿和一直的高度警惕使他的精神长时间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体力也在飞速的流失,如果现在不找个地方抓紧时间休息一下的话,估计明天会更加的难挨。
稍微休息了下,觉得体力恢复了一些,奈布决定探索一下周围情况。
他弯着腰,脚步轻快的像一只猫一样穿梭在废墟中,曾经作为佣兵的他拥有比别人更加敏锐的感知力,矫健的身手,和超乎常人的耐力。
很幸运的是,他找到了补给箱,里面有食物和淡水。
他没有过多的停留,拿上食物和水就立马离开了。
这种看起来安全的地方,往往更加危险。
天,渐渐黑了。
现在是七月份。
虽然本应是该到处都阳光明媚的夏天,这里确
仿佛时间静止凝固了一般,阴暗且幽静,缭绕着若隐若现的雾气,没有风声,更没有虫鸣,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与心脏在胸腔发出咚咚的跳动声。
奈布选择在一个废弃的衣柜中度过今晚。
他小心地剥开装着白面包袋子,咬下一大口,脸颊被面包塞的鼓起,像一只偷食的松鼠。他双唇紧紧的的闭着,不发出一点咀嚼的声响。填饱肚子的奈布坐靠在衣柜里觉得稍微多了那么一点可怜的安全感。这种微弱的安全感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如同麻醉剂一般渗入身体,让他的精神放松下了,意识也逐渐的模糊起来。
这样的休息其实并不多,每天露宿在墙角或者是野草丛里的两三个小时,在浅眠中也要时刻保持着警惕。
即使现在他也没有丝毫的放松。
平静的睡容,被眼皮覆盖着的眼球还不时的转动一下,一只手搭在左胸之前,另一只手还紧紧的攥着廓尔喀弯刀。
这种情况已经整整维持了一个星期了。
一个星期之前,奈布在他破旧的廉价出租房内收到了三封信。
说实话,有人给他寄信这点就足够令他意外了。
自从他退伍以后选择当了雇佣兵,居无定所经常搬家也是常有的事。和家里的亲戚也渐渐减少了联系,原来还有一些书信往来,最后连书信也断了。
当昨天上街买酒的时候,邮差竟然喊住了他。“奈布先生,有您的信。”
“我么?”。真是不可思议,并且一次就是三封。
第一封是远在乡下的格伦叔叔寄来的。
“亲爱的侄子奈布,不知道你在军队生活的怎么样了,很久时间没有收到你的来信,不知道你是否还好。这次给你写信是要告诉你一个不太幸运的消息,你的母亲生了病,现在卧床不能下地,并且咳的很厉害,找了医生来看也不见好,只是开了些药调养维持着,听说需要做手术才可以,但是去大医院做手术需要一大笔钱。不知道你现在生活如何,请你可怜可怜你的母亲吧,寄一笔钱
奈布回头看了下空荡荡只有一张床的阁楼。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打开了下一封。
那是一张邀请函。背面是一个奇怪的圆形图案。卡片的正面只有一句话。
“尊敬的奈布萨贝达先生,我现在郑重的邀请您参与一场游戏。(ps游戏胜利的玩家可以得到1000英镑的奖金)”
1000英镑!
这个数字在奈布的脑海中转了又转。
虽然这个邀请函和家书同时出现的时间巧合的有些诡异。像一场有计划的阴谋,但是真的太吸引人了,尤其对着有困窘落魄生活的奈布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奈布躺在床上,比起外面令人心烦意乱哗哗作响的雨声,他内心的斗争更加强烈。
他双手捏着卡片,不停的翻转着。
突然他的目光在墙壁上的相片停住了。
只有一张相片在空荡荡的墙面上挂着,旧相框里的相片十分具有年代感,黑白相纸的边已经发黄,还有一道长长的裂痕。
里面是他和母亲。
那是他征兵时候拍的照片,他新兵入伍母亲去送他,那时候妈妈还很年轻,头发还是乌黑浓密的,拉着有点傻愣的满脸稚气的他对着镜头笑的十分开心。
妈妈。
一股酸气直通鼻尖,眼眶红了一下。他下定决心将卡片捏在手里,将墙上的相片取下放在胸前的口袋里。
如果说人总要为平淡的生活来那么一点调味剂的话,那么他现在便要去尝试了。
一场游戏而已,而自己也未必能输。
出乎意料,在游戏里自己竟然能适应得很快,甚至有一种心惊肉跳和心安并存的奇怪感觉。仿佛自己已经参与这个游戏很久了,他的身体也适应的十分快。
那种感觉很难去用语言来形容。就好像自己本应该就是在这种环境中去生存,比起在阁楼里无所事事的生活,这里竟然让他有归属感。
在军队养成的良好的作息习惯使得奈布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醒了,虽然透过衣柜上的长条状的通风口格子向外看去,外面还是灰蒙蒙的一片,但是根据以往的习惯可以判定现在时间应该为上午五点左右。
欲亮未亮的天色是最好的掩护。
游戏的规则十分简单粗暴。
    避开屠夫。

  解开密码。

  逃出庄园。

  只要逃离这里就能算做是胜利者,便可以得到拿到令人垂涎的丰厚奖金。

  在这时就要不得不提到这位庄主的恶趣味了,当奈布拿着邀请函推开庄园那生满铁锈的大门瞬间,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

  醒来时的动作是十分令人难堪的,奈布被安放在一张椅子上,头部好像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使他既不能左看或者右看,只能将视线维持在正前方。这是一个室内大厅,面前是一个破旧的长餐桌,上面盖着落满灰尘的破烂发黄的白色餐布,烛台上的白蜡烛火焰跳动着在燃烧。

  奈布的直觉告诉他,此时此刻在场在座的可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应该还有其他人,并且保持着与他相同的姿态。

  正当他暗自思索的时候,大厅中突然响起了一段优美而曲调诡异的钢琴曲,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总之令人十分不舒服,有种发毛的感觉,正当奈布在心里默默吐槽着庄园主这恶心并且带有恶作剧性质的听歌爱好时,有一个人缓缓地从大厅的黑暗处走了出来。

  是一位男性,带着高高的礼帽,剪裁得体的西装穿在他修长的身躯上显得十分优雅且得体,但是更加引人注目的是那张白色可怖的骷髅面具和那双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右手的右手了。

  那是一双用刀拼组成的手,五个手指指尖处被长短不一的弯刃所替代,雪白的刀刃在烛光下映出寒光,好像只要轻轻地活动一下手臂,轻易地划开皮肤将内脏搅个稀巴烂。

  这就是开膛手“杰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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